柏子香—-厦门香道培训御品弘

   |    2018年1月4日  |   香道文化  |    评论已关闭  |    29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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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说到柏子香恐怕第一想到的就是宋代的大文豪苏轼,从他写的《十月十四日以病在告独酌》:

“铜炉烧柏子,石鼎煮山药。

一杯赏月露,万象纷醻酢。”

中,可以读到山客高洁淡泊的形象,清净出尘的气质,让人印象深刻。但对柏子的钟爱恐怕尚不及其弟,苏辙的《游钟山》曾写道:

“客到惟烧柏子

晨饥坐待山前粥。”

柏子的形象是符合山居和禅院的,朴实无华,山中易得,以柏子焚香招待友人,能感受到诗人喜爱清简的个性。又《次韵子瞻系御史狱赋狱中榆槐竹·柏》中提到:

“胡为南涧中,辛勤种柏子。

上枝挠云霓,下根绞石齿。”

说明诗人把柏子当作一种志趣高尚的意向之物,不仅焚其香以待客,更愿亲身耕种,体会其中艰辛,柏的本身就也带着一丝孤傲的文人气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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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焚烧柏子的做法,则流行于唐代晚期,最早是在僧人中流传的禅修用香,如唐彦谦的《题证道寺》中记载:

“弯环青径斜,自是野僧家。满涧洗岩液,插天排石牙。炉寒余柏子,架静落藤花。”

而宋人葛庆龙的《赠僧》一诗中写:“舶香亦带鱼龙气,自采枝头柏子烧。”

可见在唐宋的出家人眼中,所谓千里迢迢的舶来之香,如沉香,乳香,龙脑,丁香等虽好,但还是带有尘世的俗气,而佛家所用之旃檀,在当时其实非常昂贵,除礼佛、法事之用外,平时僧侣们的修行多是亲自采集山中的柏子,处理炮制后作为香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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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在三国时嵇康的《养生论》中说道: “虱处头而黑,麝食柏而香。”又在宋代梅尧臣的《寄题终守园池》中说:

“老柏麝不食,古色侵青冥。

浅沼龙不入,秋水生浮萍。”

可见当时古人认为新鲜的柏子香气要更好。

由于麝之香源于柏,也因有这层关系,古代的文士才喜爱焚烧柏子这类香料,认为其上会留有麝香高贵霸道的香气。如唐人许浑的《晓过郁林寺戏呈李明府》中言:“洞花蜂聚蜜,岩柏麝留香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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