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琴歌,千古佳话—-厦门古琴培训御品弘

   |    2017年9月26日  |   古琴文化  |    评论已关闭  |    5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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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人孔子是会弹琴的文人的代表,他从鲁国宫廷乐师师襄那里学来琴艺后,终生“弦歌不辍”。汉代司马相如也是个中佼佼者,一曲凤囚凰引得卓文君星夜亡奔,引出一段千古知名的桃色佳话。而在阮籍醉酒悲啸和俞伯牙心灰破琴后,琴又被赋予了传情抒怀的功用,这就跟诗歌搭上了桥梁。于是,不会弹琴的诗人陶渊明,也将一把不徽不弦的素琴悬在床头,每遇朋友来访,就算歌不成歌调不成调,他也要搭着弦音一吟一唱。但识琴中,无劳弦上,专注于物外之趣,这又是另外一种境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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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明代,因不少人提倡琴学,听琴弹琴蔚然成风。再加上印刷术的发展,文人们便自发将古曲和民间尚传的曲目编纂刊印成集。其中最重要的,当是皇亲朱权编纂的《神奇秘谱》。朱权是明太祖朱元璋的十七子,因聪颖多才而受到宠信,获封宁王,手握重兵镇守要塞。在靖难之役中,朱棣胁迫他共同反叛建文帝,顺利即位后又继续加以迫害。朱权知道自己身份特殊,在政治上注定不可能有什么作为,便索性放弃挣扎,将王权富贵看淡,完全把自己当做一个文人,就希望能在保全自己的性命后,做些自己喜欢的事。《神奇秘谱》成书于明初洪熙元年(1425年),朱权命人在当时“琴谱数家所裁者千有余曲”中精挑细选,收录了唐宋之前六十四曲珍曲结成《秘谱》,这就是如今能看到的最早的琴谱集。除了《秘谱》中这些“昔人不传之秘”外,朱权还有《茶谱》、《文谱》、《诗谱》、《史断》等著作流传后世。朱棣剥夺了他做王爷时的所有,却也无意间促使他完此功绩,成全了他作为文人的情怀与良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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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样的风气影响下,优秀的琴人辈出,其间不乏大量文人,张岱便是其中之一。他拜在绍兴琴派中,先后学琴于著名琴师王侣鹅和王本吾,学得《渔樵问答》、《列子御风》、《高山流水》、《梅花弄》等几十种曲。“王本吾指法圆静,微带油腔。余得其法,练熟还生,以涩勒出之,遂称合作。”张岱有自己独特的审美趣味,他在这里说别人指法微带“油腔”并不是贬损,而是说王本吾因为琴艺高所以能弹得潇洒自在行云流水,但他本人则更喜欢“涩勒”些的风格。“涩勒”就是将技巧都洗去,绚烂至极归于质朴,这其实已是和渊明悬琴相似的一种道了。

弹琴听琴总是相辅相成,弹琴有弹琴的道,听琴则有听琴的道。让每个文人都成为张岱这样的琴艺高手,自然是不可能的事,好在还能听。李渔在自己的《闲情偶记》中说:“丝竹之音,推琴为首。古乐相传至今,其已变而未尽变者,独此一种,余皆末世之音也。”为了肯定琴在自己心中的无上地位,竟排他地将瑟琵琶等等都称作“末世之音”,也不管对这些乐器是否公平。然而在这非比寻常的赞誉后,李渔又说,“此种声音,学之最难,听之亦最不易。”这是句实在话,但跟他之前对琴的高度赞誉却是有些相悖的。因为乐器总是该娱人耳目的,李渔此言则是在变相承认琴对于不少人来说是不够好听的。“筝以娱人,琴以娱己”,既说娱己,便是说古琴无法像其他乐器那样烘托助兴,歌舞升平,它只适合在夜不能寐的时候静静弹给自己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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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陶庵梦忆·丝社》中也写到过一个“花奴”的典故,这个典故出自唐代《羯鼓录》,说的是唐玄宗的事儿,花奴就是唐玄宗宠爱的侄子汝南王李琎。唐玄宗不是没有音乐细胞的皇帝,史书记载他胡琴琵琶与羌笛都能来那么一手,却始终对清淡中和的古琴不感冒。有次他听琴听得不耐烦,还没结束就把琴师赶了出去,随即叫人“速召花奴将羯鼓来,为我解秽!”读此不由得一笑,古琴在文人心里高雅了上千年,依然很难讨得如唐玄宗这类喜爱喧嚣的人的欢心,更有甚者还觉得它“秽气”。尽管在文人的心里,永远是“琴之品最高,琴之德最优”,但它的确不适合拿来寻欢作乐。它只适合被供于斋中“从容秘玩”,这里头的乐趣,可与知者道,难为俗人言。

 

古琴虽说只是一门技艺,但它内中蕴藏的特质,和文士们追求的风骨不谋而合。张岱说“盖技也而进乎道矣”,而琴艺与文艺,琴道与文道,早就融合一处分不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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